在過去,開會總是習慣準備便當或點心盒,但現在越來越多協會、工會及企業,開始改選更輕盈、清新的水果餐盒作為會議餐食的首選。原因不只是因為健康,更是為了展現細節與專業的態度。
在正式場合中,飲食品質往往代表著一個單位的形象。水果餐盒不僅乾淨衛生、不油膩,還象徵著對健康與體貼的重視,讓與會者在不打擾會議氛圍的情況下,依然能享用兼具營養與美感的輕食選擇。
無論是研究所口試、工會代表大會、理監事會議,還是股東會,水果餐盒都是一種「不張揚卻到位」的選擇。它讓整場活動多了一份質感與貼心,也為企業形象悄悄加了分。

水果餐盒的三大優勢是什麼?
選擇水果餐盒,不只是換了一種餐食形式,更是對與會者的一種貼心與尊重。以下是越來越多單位改選水果餐盒的三個關鍵原因:
● 輕盈無負擔
相較於傳統會議便當的油膩與份量過重,水果餐盒清爽、低熱量,吃起來輕鬆無壓力,特別適合長時間開會不中斷思緒的需求。水果中的高纖維也有助於消化,避免飯後的倦怠感,讓會議參與者能保持精神與專注力。
● 擺盤精緻,提升活動整體質感
每一份水果餐盒皆由專業人員手工切割與搭配色彩,不只兼顧口感,視覺上也宛如精緻甜點般誘人。不少貴賓用餐後反映:「這根本像是在吃宴會點心!」水果餐盒的質感,能大幅提升整體活動的形象與印象分數。
● 符合多元飲食需求
會議參與者來自不同背景與飲食習慣,水果餐盒提供一個素食者、養生族群都能安心享用的解方。同時,也能標示無過敏源項目,並提供客製化搭配選項,讓主辦單位在安排餐食時更靈活、更貼心。

哪些場合最適合水果餐盒?
水果餐盒不只是一份輕食,更是一種貼近場合氛圍、照顧與會者感受的選擇。以下這幾類正式活動中,水果餐盒已逐漸成為主流首選:
● 研究口試與學術簡報
在口試或簡報場合,環境安靜、氣氛正式,傳統便當容易有油煙或氣味干擾。選擇無油煙、無噪音的水果餐盒,不僅讓考生與委員都能輕鬆用餐,也讓整場活動維持良好節奏。
● 各類協會、工會開會
定期會員大會、理監事會、年度規劃會議等,時間長、與會人數多,主辦單位往往需要提供統一又高品質的餐食。水果餐盒既體面又方便分送,不沾手、好清理,是協會與工會最省心的選擇。
● 股東會與企業內部會議
在需要展現企業形象與重視股東感受的場合中,水果餐盒象徵健康與細緻,讓企業傳遞出「注重永續、關心人本」的訊息。不只讓股東有好印象,也強化品牌溫度。
● 研討會、訓練營、中場休息時段
若活動需持續數小時以上,傳統餐點容易造成腸胃負擔。此時提供清爽型水果餐盒作為中場點心,能快速補充能量,同時不影響後續活動進行。

綠之果物水果餐盒的貼心服務特色
為了讓每一份餐盒都吃得安心、送得有面子,綠之果物在每一個細節上都不馬虎,堅持「新鮮、美味、體面」三原則,讓水果不只是餐點,更成為活動中的亮點。
● 嚴選臺灣新鮮當季水果,少農藥、吃得安心
我們堅持使用臺灣在地小農契作水果,依季節調整內容,確保每一口都吃得到最新鮮的風味。不僅品質穩定,來源也透明,降低農藥殘留疑慮,吃得更放心。
● 專人分裝、當日現切,新鮮不氧化
每份水果餐盒皆由專人當日現切、分裝封膜,確保送到您手上時仍保有最佳口感與色澤。使用保鮮處理與低溫配送技術,有效避免氧化變色,讓與會者每一口都吃得清爽又開心。
● 可客製品項、卡片與企業LOGO
不論是公司會議還是協會活動,綠之果物皆提供客製化服務:您可以選擇水果內容、加上祝賀小卡,甚至印上企業LOGO,讓一份餐盒更有儀式感,成為企業形象的一部分。
● 可大量供應,支援各類型會議活動
我們具備穩定的供應量與專業配送團隊,可彈性支援百份以上的訂單需求,無論是工會代表大會、協會例會、股東會或內部訓練營,皆能按時送達、品質一致,讓主辦單位省心又有面子。
一份水果餐盒,就是一份細節與用心的展現
在各類型的正式場合中,一份貼心又美味的水果餐盒,不僅能讓與會者吃得舒適、無負擔,更代表主辦單位對細節的重視與對健康的關懷。從口試到股東會,從協會例會到工會活動,水果餐盒正在成為專業場合的新標準。
綠之果物深知每一場會議都是一份責任,每一份水果餐盒都是一份心意。無論是品質、效率還是客製化需求,我們都全力以赴,讓您送得有面子、吃得有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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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餐盒公司行號專用怎麼選最得體?
選擇一份水果餐盒,說到底,不只是提供一份餐食而已,而是傳遞一種「用心」的方式。對於企業來說,這份用心就是專業形象的體現;對於協會與工會來說,這份用心就是對與會者健康的關懷;而對於每一位參與者來說,這份用心,則是從打開餐盒的那一刻開始,轉化為一種溫暖、被重視的感受。
綠之果物深耕市場多年,致力於提供高品質、客製化的水果餐盒解決方案,服務過無數口試場、工會大會、協會例會與企業內訓活動。我們了解每一場會議的節奏與需求,也知道主辦單位最在意的是「準時到貨、整齊好看、吃得安心、備受肯定」。汐止股東會水果點心推薦
因此,從水果的挑選、切工的美感、配送的保鮮,到餐盒上的小卡片與品牌細節,我們樣樣都不馬虎,讓每一份餐盒都成為活動中的亮點。高質感水果餐盒怎麼選才不失禮?
無論您需要的是 20 份、100 份,還是數百份的大型訂單,綠之果物皆提供彈性配合。我們也樂意與主辦單位提前對接活動需求,協助您依據場地、出餐時段與與會者人數,設計出最適合的水果組合與包裝方式,讓餐點不只是「吃飽」,而是「吃得剛剛好、剛剛好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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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望著自己鬢角的銀發,想起時間的定格,就有種似漫閱無盡無止的歲月滄桑。往事回首,有時會讓我潸然淚下,有時也會讓我興奮。那些斑駁陸離的回憶全部擁擠在頭腦里,竟變那樣清晰,但所有的一切依然透著人世間的薄涼。 懷舊,不是因為那個時代多么好,而是那個時代,我正年輕,所以能博得如此的關注,就因為它在其重復的、過剩的、單調的輝煌中呈現出一種毫無雜質純粹的情懷。 有一種回不去的青春,叫做年代,那就是知青年代。在那個年代里,能夠回城。便是每個知青成長道路上的陽光雨露;回城還可能會改變人生的根本方向。‘回城’兩個字,卻承載了太多的情非得已。它是散落在‘廣闊天地’里千萬青年人的置高夢想。那種夢寐以求的返城之夢,泛濫在知青心靈流觴的歲月信箋上,就如一襲煙雨,濕淋淋,如同走進飄渺久遠的往事了。79年的《知青大返城》可以說是真正在苦難中綻放的花朵。 回憶遠離了平淡,但我想使本來平淡的日子背叛現實做一次超越的飛翔。如是,那些淚水蜿蜒的日子就侵襲而來。我,不是每一次往事都能記住。有的往事,是拿來成長的;有的往事,是拿來一起生活的;有的往事,是拿來一輩子懷念的。但眼前不自覺一閃而引起的‘回城產生的興奮’感印象,瞬間就融入在思緒的韻味里,依然仍保留著一份心底的記憶與柔情,并切入到各種生活元素中穿梭交織,歲月的氣息感就撲面而來。 人生本來就是孤獨的疊加,知青的人生更是如此。某些往事冒出來,毫無征兆地,隨之而來的便是我在東山峰農場2年零11個月的知青生活碎片。 山區的春天,嚴寒尚未退盡,春雨依卻綿綿密密的斜織著。1972年3月28日下午,我們從省級公路岔開往上的小路就是東山峰農場了。遠處羊腸小道的山民家屋頂上全籠著一層薄煙,在朦朧的霧雨中,背起簡單的行囊,在隊干部的帶領下開始尋摸著我青春里的故事了。 日落時分,山坳里已經有人開始掌燈了,知青急切到家的心情都被霧珠打濕了頭發和眉毛,爬山的氣踹聲在同學群體中仿佛變成了一道好奇的旅途探尋。那頓豐盛的晚餐、那幾棟一字排開的紅磚瓦房的知青宿舍,有人迎接的心境,迫切的回旋在每個知青的情緒中。 然而,一到目的地,知青被眼前發生的一切看得目瞪口呆;整個知青點坐落在海拔1200多米的山坳里,被人工鏟平的一塊空地上,孤零零豎立著一棟茅草房,那便是知青和農場職工及他們家屬的宿舍了。往下的山崖邊還搭著幾間偏房,旁邊是一間廚房,但材料全部是用茅草和樹棍、葛藤搭成的。宿舍對面是一塊小面積濕地,蛙鳴、蟲叫的響徹聲好像是在與知青心情坍塌的歡愉。 雙腳踩著厚厚的黃泥,走近宿舍,我才看清楚這‘茅草房’的內外真實情況。工棚式的茅草房四面透風;樹棍搭成的‘統鋪’床,濕漉漉地面,被霧侵透在茅草墻上的水珠;沒有任何書桌、凳子、柜子等家具,一切無不給人一種原始生態的震撼。 時間,鋪在我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艱辛,終日兜轉在云霧繚繞的茅草坡上;扛著鋤頭,握著茅鐮刀,怔怔的看著,落下的微顫的星光;但是又有些初戀依然有著幸福的微笑。我一次次的彎下腰,用那強而有力的手臂搬起巖石,血印的痕跡浸在肩上,汗水從我額上滴下。收工回來,事情變得更糟糕,往食堂走,更令人唏噓不已,不足量的缽子飯,一日三餐缺油的蘿卜、土豆、海帶、辣椒湯,一個季度能盼望的肉沫味,超體力強度的勞動生產,把十六歲的青春壓得氣踹喧喧。更難忍受的是精神文化上的貧瘠和政治上的歧視。這些,卻一次又一次傷心地在山溝里輪回。那種倍受心靈的煎熬,始終嚙噬著知青的記憶是無法釋懷的夢魘。 原來內心被時代召喚的那種光芒,一度創造出青春理想的熱情,卻在此時作繭自縛,將自己捆綁在政治秩序的小圈圈里, 一個箭步就被墜入了黑暗。 苦難與命運的組合。知青隨著時光流逝,已不再知青,而是知不青了。在西北邊陲的山峰上,眺望故鄉的方向,多少次,背靠著茅草垛上,默默無聲的祈求著上天,什么時候命運之神能眷顧我們回城。多少次,我留住夜色的心情 用雙手在墻壁上造影,待夜空中輕輕滑過 我的手指難扺觸回城的思緒,眼望著重山峻嶺背后的長沙,作小鳥滑翔式的姿態。 那一年的12月,極像北方的冬天,寒冷,冷得讓人打顫。除浮于知青點上關于回城的輿論外,還有諸多擾攘的事件。把12月放大一看,便是推薦讀書、招工抵職、參軍等知青組織和政治上的松動,這都是1974年底的縮影。那一年發生的事件多如牛毛。每一出事件,都涌現不少的問題,知青思潮奔涌、浮想翩翩,心情各一。沒有機會的,猶如一束光照進了黑暗的深洞里,讓人跌入谷底;有機會的,仿佛是在夢中,甚至懷疑是真的,既而又欣喜若狂,興奮不已。 1974年12月23日,一張從長沙飛來的招工表飄到了濃冬的山峰上,我被父親單位招進了長沙紡織廠。待回城正式通知的那個時刻,我茫然無措,仿佛是在夢中。我不知道該做什么,信步而行,爾后,又驚喜不已。想起既將結束的2年零11個月的知青生活中了,想起青澀的思緒多變,想起我將徹底的與山峰告別,與苦難決絕了,所以寒冬里知青就有種城市工人的味道。 離別,能使淺薄的感情削弱,卻使深摯的感情更加深厚。我不貪戀曾經扎根農場一輩子的誓言,不貪戀山峰上的情感浪漫,但我依然能記住苦難中滲透出的那份美好。我守候那份記憶,只是因為回城留給我唯一可以追尋的那份興奮感。 此刻,我的心,無法安寧,它在那里跳躍著,顫抖著,為這無法預知,卻又真正來臨的一切所興奮不以,難以自持。 單位上來的招工人員在隊上把我的‘招工表’簽完字、蓋章,拿著隊上對我的政治鑒定,然后又到分場簽字蓋章,最后到總場簽字蓋章,招工程序走得還蠻順利。這一切,應該說與我平日在農場刻苦的勞鍛煉,辛勤的付出和良好的人際關系是分不開的。 當真正要走的那天,我的心情突然變得脆弱,突然地就抑制了興奮,突然地被回憶里的某個細節揪住,突然地陷入深深的沉默,不想說話。這一切都源于我拿什么款待招工人員呢?源于茅草房內、巖石房伸出的無數雙羨慕的眼神,源于老職工唐富康為我招待長沙招工人員而從壇子里拿出來的那坨肉和一些馬鈴薯。誰都明白,當時在隊上,知青是什么都沒有,一個徹底的無產階級,更別說要招待客人了!壇子里拿出的肉和菜,是農場職工平常舍不得恰的奢侈品,他的妻兒老小都眼巴巴望著那壇子里的肉啊!危難之際拿出來給我,見證了被真情包裹的人,往往內心也會充滿了深情。心里有愛的人,眼里也會閃爍著愛的光芒,這份情意我至今難忘。還有那些羨慕的眼光是對苦難的告別,是青春脫落毫無目的坦途走向幸福的彼岸。 真正要離開東山峰農場的時候,不知為何眼淚在眼眶打轉,當眼淚流下來后,才知道,分開也是另一種明白。我以為知青走不出大山,是以為知青沒有走出大山的勇氣,多年以后我才發現,不是知青走不過去,而是大山的那一頭,早已沒有了等待。 在東山峰農場里,無論是知青,還是農場職工,或是本地人,都被我兩年零十一個月的艱難歲月烙上了永久的標記。特別是想起,當初許多知青下來時只要響應了“偉大號召”就行,甚至還有不足年齡、不在下放之列的同學也爭著搶著報名下來,而回去時卻要找關系托人,弄虛作假搞“病退”、轉點,甚至有些女知青回城被迫‘獻身’等現象。那種年代,為什么會把知青的心靈扭曲?時代與人性的條分絡析,簡直是一針見血,見血封喉,使得我在回首往事時如被扼住了咽喉,無力為自己人性中最本能的暗處辮解。 走的時候,雪停了,腳印在晨曦里看著我笑,溫暖到我不舍得都走開,不舍得回頭。十幾個同學、職工子弟幫我挑行李送我到二十多華里的泥市鎮汽車站搭車。 山區交通的不發達,等待的結果可以是寂靜的。當回城的夢想一步步走近現實時,一份安然,便是第二天在石門縣城做體檢的住宿時候。那時,招工必須在縣以上醫院做體檢。晚上歇在石門縣城賓館,腦海里一直掠過知青歲月的對對錯錯,那些無奈的苦痛掙扎,那些漸行漸遠的茅草房,那些云與霧的糾纏。回城淡然使我釋懷,青春的磨礪終會有期,賓館的燈光未散,入睡的那一刻,驚艷了時光,明媚了我未知的歲月。 那一晚上,由于招工回城的驚喜,大腦皮層興奮高于抑制。躺在賓館的床上,翻來覆去,徹夜難眠,我被喜從天降的招工回城攪得心花怒放,情緒也一直被興奮感所折磨。剛過三更,白日里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縣城正在酣睡,闃靜而黑暗,唯有一燈如苗,模模糊糊地挑在舊縣城深巷之中。只有賓館房間外的走廊里,尚有一線燈光將一團側影投映在房門的玻璃窗上,明暗斑駁,似真似幻。心情依然被光影暈染開來,仿佛看見了故鄉的家,依稀瞧見母親一只伶仃的手,顫抖著伸向床前,幫我正蓋著被褥,然后,低沉的囈語斷斷續續告訴我;兒子,你回來了,當了工人、有工作了,再也不用當知青呢。 睡在床上,我徹底的失眠了,沉寂的黑夜,孤冷的破曉,窗外沉悶的冰雪化成雨的墜落聲,跟著那節拍的韻律,一遍遍敲擊著我的心房。躺了整夜的我,在昏翳中,能聽到蝸牛爬上窗玻璃的沙沙響聲,聽到遠處的狗叫,聽到了農家屋里的雞鳴,聽到了馬路上突突的拖拉機聲,還聽到一些小商小販的吆喝聲,這突如其來的嘈雜聲占據了我全部的睡意。我在夢與醒的邊緣不安地徘徊著,幻真幻滅,像是到了興奮的臨界點不知所措。因為,后天,我還是當年的我,但已不再是當年的初中生,也不是上山下鄉的知青了。歷經2年零11個月的艱苦磨難,我總算是完成了從初中生到知青,再由知青到工人的人生蛻變。 第三天下午四點鐘,我終如從石門縣城回到了故鄉長沙。后天就要到工廠去報到。即將開始新的生活。 可以這么說:從后天開始,我正式成為國家全民所有制企業的一名工人。真正地成為工人階級隊伍中的一員了。此時此刻,在尚未大返城的迷茫之際,我卻先返城一步轉到自己的愿望中來,心中的光亮才被真正點燃。 許多年過去了,有人說,陳年舊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終于明白這是錯的,因為往事會自行爬上來。至今,我仍然記得那次招工回城晝夜未眠的興奮感。那時,年輕體盛,一晚不睡覺,并不影響什么,第二天起來依然生龍活虎。年輕時,失了眠的夜,或許是最純粹的安靜。 回城的真實也許無法還原,任思緒飄零;而那一晚長夜眠難所勃發出的興奮感已成為鏡像的歷史。所有的回顧,只是選取了某個角度,描述、詮釋、辯解,最后呈現出一個平面;平面的交錯疊加也許能打造幾分生動立體,這精巧的立體卻再也構不成那真實的時空了。 中年人的生活,時時刻刻滲透著心智與體力的雙重博弈,在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自己的事業與生活。而這些無一不是滲透著體力的付出與心智的付出。退休后,雖然贏得些空閑,但奔波后的疲憊卻又會上演著多舛的命運。比如,我現在就經常失眠,甚至整夜難以入睡,第二天起來卻總是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多么難熬啊!心情被徹底輸給一種叫做“興奮”的概念之中,真有點苦不堪言。 我知道,大腦興奮其實神經衰弱的一種表現,神經衰弱指一種以腦和軀體功能衰弱為主的神經癥,在現代這個繁忙的社會里,導致大腦負荷過高,已經是很常見的一個病癥了。 昨天晚上,獨坐桌前,細細回想著那次回城的興奮,再聯想起現在睡不著覺的興奮,兩者應該是相同的概念不同的感受而已。“興奮(英語:excitation)是指動物體或人體內的某些組織或細胞感受外界刺激后,由相對靜止狀態變為顯著活躍狀態的過程;如神經沖動的發放、肌肉的收縮、腺體的分泌甚至動物的狂叫等”。 醫學解釋或許就是人老了,那種整晚睡不著覺的‘興奮' 都并入到大腦長期處于興奮狀態,會死很多腦細胞的詞匯中了。當各種藥片進入到我的藥盒,從根本上說,還是由于情緒、家庭和環境等等的不斷變換,將生活變成對各種選項的不斷尋找中了。因此,我現在的睡眠多半是陷入失眠的困擾中,情緒變得很糟糕,甚至影響到了白天的情緒,總感覺是一種有氣無力的夜晚,這種苦悶就像一扇窗戶,折磨著我的精神狀態,使我倍感焦慮,讓我看到時間之無窮,甚至徹夜會迷戀地盯著看一粒灰塵在黑暗中飄飛。睡不著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孤獨,整個世界靜悄悄的,我被孤獨吞沒,不知何處,何時青春被偷栽?仿佛感到一只鐘表在嘀嗒,人會燥熱、尿頻,意志力等于零。這種感受,是否是我一個人的’獨享‘還是擁有許多’同黨‘呢? 不同年齡階段的人,不經歷對方的生活,無法真切的明白我現在的窘境。 如果以回顧方式去追憶我腦海中的年紀變化,人世間的感情不過兩種:一種相濡以沫卻厭倦到老,一種卻懷念到哭。 知青,這個令人百感交集的名稱,對于我,那就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歷史了。回城的那種興奮,即便曾經我回憶過、懷念過,憑什么還要在現在去追尋過去的倒影呢? 四十六年前的那次招工’興奮‘感,如神游式的又純又欲,或在他處虛構一位隱去的夢回了。斟酌了一番后,還是喜歡事用文字鐫刻在心底里心心念念,但,怕只怕,這日復一日的陪伴,滿腔全心全意的付出,還是會輸,輸給一種叫做歲數不饒人的玩意中。 2020.5.26草于家 >>>更多美文:散文隨筆
午間正在廊間石桌旁休息,被一陣“咯咯噔噔”的腳步聲驚起,循聲窗外,卻杳無人跡,沉吟一刻,這腳步聲遙遠捻熟,像是千層底的老布鞋。 幼時所穿布鞋都是長姊做,春季、年前做得最多。做鞋先要糊衲布,撿一個晴好的天,尋出包著舊布頭的破包袱,一面小木板,或者小方桌,再攪一鍋漿糊,桌面或木板上先鋪一張報紙。然后在那張報紙上抹一塊漿糊,貼一塊布頭,粘的時候燈芯絨、的確涼、棉布不能混貼,大花的、格的、藍的、黑的,要有過渡,否則就像瞎子剃頭,一塊高一塊低,最后圓不了。 小時候愛看長姊貼衲布,認認真真在布頭堆里翻撿、思量,玉蔥的手指把布頭鋪展,再拍一下,似有無限韻味。她干活快而穩,一上午會貼出四五張衲布。衲布曬干用來做鞋幫和鞋底,是鞋子的中流砥柱。所謂的千層底,是一種夸張,可是冬天的棉鞋,要厚實一點保暖,鞋底最少也要七八層衲布疊在一起。 做鞋要有鞋樣子。一本舊書,或日記本,鞋樣子夾在書頁子里,仿佛一部家人穿鞋檔案,這個是父親的,那個是母親的,大弟的,三妹的,長姊用鉛筆在鞋樣子上寫得清清楚楚。冬鞋,單鞋,短臉、長臉的,各種樣式。都是長姊親手在腳上量下來,一張鞋樣子,她要蹲在我們腳下繞好幾圈才能精準完成。因為活計好,經常被人求著做鞋,因此她的鞋簿子里也有三叔二大爺的鞋樣子。就像人才庫,不時會有人登門請教,長姊就拿出大鞋簿子來,給她們翻找合適的,鞋樣子大了,小了,長姊還會幫她們縮放。 一旦進入做鞋程序,每天放學我就跑到炕頭,摸摸給我粘的鞋底干沒干,還偷偷把自己的鞋底移到炕上最熱的地方,摸著不濕了,就喊長姊給我納。長姊笑著說,還沒干呢,我說,都不濕了。長姊再摸摸,說,你不懂。我只好噘嘴聽長姊的。 長姊白天上學,晚上圍著被子坐在窗前,就著窗臺上的煤油燈和窗外朦朧的月光納鞋底,“刺啦,刺啦”,很靜的夜,只有這麻繩穿過鞋底的“刺啦”聲,還有偶爾燈花炸響的“啪啪”聲。有時錐子不好用,她就在頭發上劃一劃,扎眼兒,刺針,拽線,動作一氣呵成。煤油燈的煙很大,做了一晚上鞋子的長姊鼻子下都是黑的,乍一看就像日本的仁丹胡,常引我們哈哈大笑,現在想來卻有幾分心酸。 鞋子到了最后上鞋幫的時候,我就更急,整天圍著長姊,做好一只,穿一只,直到最后一針,兩只全做好,我就趕緊穿好,跑出去。有一次做好已經黑天了,我跑出去,街上一個人沒有,真是錦衣夜行,我只好不開心地跑回來。愛開玩笑的二哥哥打趣我,四妹,有人夸你的新鞋沒有啊?聽了這話,臉皮薄的我竟“哇”的一聲哭起來。爸爸一生氣,責令二哥哥背著我去街上,把我逗樂才可以回家。二哥哥一邊背著我,一邊抱怨,“你這小磨人精啊,可把哥哥害慘了!”嘴上說著還是把我背到他的同學家,同學和他媽媽都圍著我哄,說這鞋子真好看啊,把我給逗樂了才算作罷。多年以后,二哥哥一提我,就說四妹妹是最磨人的,大概指的就是這件事兒。 那時候鄉下的女孩子做的鞋子好不好看,就像現在女孩子比學歷,長姊給我做的一雙鞋口帶毛毛的棉鞋,引得全村人都來觀摩,嘖嘖稱贊。姊丈的舊女友與他分手了,但鞋子還留著,長姊看到了,夸贊道,鞋子做得這么好的女子一定是像樣的。我想這大概是一種惺惺相惜吧,那個年代,鞋子不光保暖走路,也可以作為定情信物的。 鞋子再有千層底,卻抵不住歲月磨礪。 買鞋穿成為一種固有模式。突一日心血來潮,給長姊打電話說,能不能再做一雙鞋穿呢?電話那邊笑起來,哪有鞋樣子啊!再說,那是沒鞋穿時你覺得我做的鞋好,現在穿慣成鞋的腳,我就是給你做了,你也穿不好。腳不適履?我雖然不相信長姊專有定制的鞋會不合腳,但又覺她說的也不無道理。有些該在回憶里美好的東西,強制逆襲,結局也許是南轅北轍,這大概就是該去去該來來的道理。 >>>更多美文:情感短文
在我老家后院的荷塘還是一方荷塘時,我總想看一看這片天地有什么稀罕的玩意兒,值得鯉魚總把自己埋在水里,甩著那快變成透明的尾巴,還有扭彎著與尾巴不成正比的身體,顏色有純金黃色的、白底紅斑的、白底紅黑斑的、白底黑斑的還有純紅的。這些顏色的鯉魚分別有四只、三只、六只、八只以及兩只。別問我是怎么算出來的,只知道當時我硬是在圍著荷塘岸邊大塊石外的小碎石道蹲著,連太陽公公也陪著我,直到跑到天空的西邊去,要不是看見爸爸手里的藤鞭兒,或許太陽公公變成了月亮姐姐之后我依然蹲著。若換作是現在,兩只眼睛巴巴地望著這些披著不同顏色外衣的鯉魚,還整天往這兒往那兒亂游,來來往往,亂七八糟的,真不讓人省心。 最有趣的是這一大班讓人不省心的鯉魚偶爾會突然間聚在一塊兒。它們尤其喜歡躲在平時用來躲雨的田田的荷葉下,把自己遮蔽住,把荷葉當作蓬。我想它們可能聽到了大人們的聊天內容,在商量著怎么讓大人們別把沙土鏟進荷塘里。可惜,我聽不見,也聽不懂它們的錦鯉語。不過,這些鯉魚同時也是天真的。它們身在荷塘中,卻不知荷塘真面目,以為躲在荷葉下,就會隱身似的。田田的荷葉間還是會有縫的,哪怕只有石頭縫那么大。小尾巴露了出來,更何況它們還總甩著尾巴魚鰭,讓鯉魚之上的荷葉開始波動,泛著粼光的水面也濺起微微的浪花。整個荷塘有些不平靜了。 然而,更不平靜的還在后頭。雖說我平時總想跳進荷塘里,但如果上岸后被家里人瞧見,免不了讓藤鞭兒在我手上留下一道道痕。平日里,小指頭往水面輕輕一碰,冰冰涼涼地,讓小指頭不得已往回縮。鯉魚們許是受到了騷擾,全都游走了。而這次,我也不好意思去騷擾它們了,依舊是兩只眼巴巴地望著它們。現在又覺得,荷葉有些礙眼,讓我看不見它們真正在干什么。看不見,那便往前蹲吧;還是看不見,那邊索性蹲到荷塘邊的大塊石上,那里一定看得清楚! 可是還沒蹲穩呢,一個不小心,便因本就凹凸不平的大塊石,“噗通”一聲,整個人跌入荷塘。我能感覺到荷塘濺起更大的浪花,浪花猝不及防地撲向大塊石;鯉魚們也猝不及防地散開,游向荷塘各處。現在回想起來,覺得這幾幕特別像古時候在秋后被斬首的死囚散落一地的血花。 落入荷塘里,我沒有和那些硬邦邦的石頭沉在水底,那里一定是暗沉沉,冷冰冰,怪駭人的。我始終和那些鯉魚一樣,不知所措地在水面上,只不過它們是游著的,而我是掙扎著的。那些鯉魚在我身上胡亂碰撞,而后趕緊撤離。它們是不是覺得我入侵了只屬于它們的天地的敵人呢?希望它們不會這么想吧。幸虧我水性還不差,掙扎之余,還不忘瞄準岸便那些“陷害”我落水的罪魁禍首。抓緊,雙腳一蹬上去;踩著大塊石,這幾乎算是我唯一一次用盡九牛二虎之力的時刻。打算逃出重圍時,還差點兒滑倒而重回“戰場”中心。關鍵時刻,還好雙腳站穩了。 那次落水之后,我確實免不了活該地挨了一頓揍。不必說觀賞鯉魚了,荷塘我也不敢靠近,盡管我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過了一段時間,突然想起好久沒到荷塘那里去了,而去之前我反復告誡自己,不要踩在大塊石上,嚇著它們就不好了,就如同上次一樣。雖然不知道它們現在是不是在說悄悄話,不過我心里非常期待第一眼看見鯉魚們用來擋雨和說悄悄話遮蔽的蓬;期待那些天真而不讓人省心的鯉魚。 我以為和以往一樣,小碎石道內有大塊石圍著荷塘,荷塘里有溫柔羞澀的水流,水流上有鯉魚的蓬。然而,這一次第一眼看見的卻是一層薄薄卻硬硬的格子鐵絲網,替換了鯉魚的蓬。沒了荷葉,羞澀的水流如同出嫁的姑娘被他人強行扔掉了手中用來遮臉的團扇。放眼望去,荷塘的水面,乃至水底的面貌盡收眼底。水底的石頭,原以為只有碧綠這一種顏色的荷塘變得斑駁。 最可憐的當屬鯉魚們,再也沒得多躲雨,沒有得地說悄悄話,若光明正大地說,我仍然非常擔心會大人們發現,盡管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根本不會知道它們在說話。格子鐵絲網籠蓋著鯉魚們的天。太陽公公一如既往地散播陽光,可是這次散播的陽光卻不溫暖,只空有刺眼與炎熱。一個個黑幽幽且陌生的陰影映在水面中。我真想知道鯉魚們的感受到底如何?我免不了為它們感到愧疚,下次還是別離它們太近吧。同時令我困惑的是,為什么可惡的大塊石沒有被茅草和小花替換呢?不過還好,鯉魚們仍然還在。 后來我和父母不再住在老家,搬遷到城市后,老家的一切隨著時間而在我腦海中變得淡淡的,卻完全揮之不去,迷迷糊糊的。 初中快畢業那年,似乎有七年沒有回老家了。要不是這次突然想起,我可能再也不會惦記起荷塘,還有我兒時心心念念的鯉魚,也許是因為我也快變成大人了吧。這次突然回去,我會看見那些鯉魚們仍生活在格子陰影之下嗎?答案是“不會”。吃過年夜飯后,我沿著那條熟悉又陌生的小路,想著我曾經有點兒討厭的大塊石,溫柔的水流,當然還有鯉魚,好久沒有擁有這種期待感了。沒有想到,不僅僅是荷葉,所有的一切也逃不過被替換的命數,大人們決定的命數。荷塘被土地替換,水流被叢草替換,鯉魚被各種各樣,還沒開花結果的一排樹木替換。以往的俯視,現今變成了仰視。這次沒有黑幽幽的陰影,而是整排樹都是黑幽幽的。樹木不像高樓大廈一樣高大,擋在我面前,不知道為什么如今站在這里卻覺得有點兒令人窒息。 我不再討厭大塊石了,此時我只想知道為什么荷塘會變成了樹林。大人們說,相比起美觀的荷塘,寧要會結果的樹。現在這句話我倒是有些理解了,只不過每當想起那些只能永遠留在記憶里的荷塘與鯉魚,不禁留下重重一聲嘆息,畢竟我的童年里幾乎全都是它們的存在。開始接觸文學后,才覺得單單用“天真”和“不讓人省心”來形容鯉魚真是太不優美了。讓我印象深刻的一首關于鯉魚的詩: “眼似真珠鱗似金,時時動浪出還沈。河中得上龍門去,不嘆江湖歲月深。” 鯉魚早已跳出荷塘,也許現已經躍進龍門里那些更大的荷塘了吧,也不必再感嘆什么江湖歲月深,畢竟龍門里無需在意這些。 如果以后有能力買下一間有后院的房子,也許兒時的荷塘與鯉魚還會分到一杯羹。 >>>更多美文:散文隨筆
我家的老秤,始終掛在記憶中斑駁的墻上,靜靜地守候著時光,日月流轉,那些逝去的日子在它的身上烙下印記,寫下歲月滄桑。老秤見證著我家生活的變遷,從貧窮到富足,那秤桿的一起一落猶在眼前,那吆喝聲、喧鬧聲猶在耳畔,仿佛一曲經年的老歌,在平仄韻律中,唱出歲月綿長、素淡雋永的歌謠。 我家的第一桿秤,是一桿16兩老秤,在我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掛在廚房里。40厘米的紫檀秤桿,配一枚雞蛋大小的圓形秤砣,秤桿烏黑發亮,秤星已經部分脫落。 母親說,這桿老秤是節糧度荒時稱糧食用的,別小看這桿秤,它見證和衡量了一個時代,伴隨我們一家人度過饑荒的歲月。 我家是一個大家庭,三世同堂,十多口人,擠在一起吃著大鍋飯。在節糧度荒那幾年,母親要把一個月的口糧,計算成每天的定量,一餐吃多少糧食都有計劃,計算不好,到月底沒米下鍋。 每次做飯前,母親拿出這桿老秤,按定量稱好糧食,多一點母親也會抓出來。那時,母親常說的一句話是:“省吃餐餐有,省穿日日新。”這是對我們最質樸的勤儉節約教育了。 這桿秤是母親帶著全家走出困境的明燈,是帶著全家走向未來的希望之秤,讓我們一家從貧窮走向溫飽,平安地度過饑荒之年。 家里的第二桿秤,是一桿柞木桿秤,老秤長80厘米,有兩個提手,這個提手叫秤毫,兩個提手就是兩個秤毫,分為頭毫和二毫。一般頭毫稱較重的物品,二毫稱較輕的物品。 這桿秤是上世紀80年代初母親買的。那是改革開放初期,王串場農貿市場剛剛建成,母親也租了一個鋪面,賣起了蔬菜。父親極力反對,嫌棄做買賣丟人,放不下那個臉:“家里不愁吃喝,你賣什么菜,在家待著,給我們洗衣做飯就行了。” 母親說:“我憑辛苦賺錢,哪里丟人了?你看著家里未成家的兒子,沒錢、沒房,上哪去娶媳婦?女兒連嫁妝都沒有,嫁出門不受委屈?誰家不想著過上好日子!”父親不再言語。 從那天起,母親早上去民權門批發市場進菜,然后再去王串場農貿市場零售。每天早出晚歸,異常辛苦。母親瘦弱的身軀,騎著一輛三輪車寒來暑往,一干就是幾十年。 母親賣的菜都整理得干干凈凈,菜里的稻草、泥土都擇出去,黃瓜、絲瓜、韭菜,每一種菜都水靈靈,透出新鮮。像小蔥、菠菜、蒜苗,黏泥沾在根上抖不凈,母親就一棵一棵擇干凈,再用草繩捆好。為顧客稱蔬菜,母親都是單手舉秤,讓秤桿翹得高高的,唯恐分量少了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在母親的詞典里,找不到缺斤短兩這個詞。 母親一直干到60多歲,在家人的勸說下才不賣菜,回家賦閑養老。每天看看孫輩、看看電視,享享清閑。 母親用這桿秤為家里買了一套新房,給兒子結婚用;用這桿秤為女兒們置辦嫁妝,讓女兒們風風光光地嫁出門;為家里買了電視機、錄音機、空調,這些電器在上世紀80年代算是“幾大件”了。那時工人工資每月三四十元,一臺電視機就要兩三千元,需要工人三四年的工資,這讓很多人羨慕不已,也對母親欽佩極了。 母親提起家里的幸福生活,就說:“這都要感謝黨的好政策,在以前,哪能私人經商啊。” 這桿秤,是母親帶領全家脫貧致富的火炬,是帶著全家奔向幸福生活的光明之秤,代表著母親的不屈、不甘、不平庸,讓我們一家從溫飽走向富足。 我家的第三桿秤,是一個精致的小電子秤,也叫廚房秤,計算器大小,拉絲材質,精巧美觀,稱量精準。 每天大哥在家學習做各種美食,也會稱枸杞、松茸、當歸、黨參的重量,為母親熬制各種補品。母親看著大哥在屋里忙活,幾克白糖、幾克奶粉、幾克黃油都要在電子秤上稱重,母親就會撇撇嘴,說:“做點東西,還這么講究,我要像你這樣磨蹭,小時候都把你們餓死了。” 母親在旁邊嘮叨著,看著身邊兒子忙碌的身影,目光中滿是幸福。母親已是80多歲高齡,孩子們都已過了中年,時光在流轉,母親的蒼老換來孩子們的成長。 母親看著窗外,陳年往事似乎都在她腦海中浮現,一個人靜默,常常說些沒頭沒腦的話,看著我們聽不懂,母親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知道母親的回憶中都是幸福,歲月是大浪淘沙,一輩子經歷過的艱難困苦,都會被時間磨礪平滑,剩下的都是幸福的回憶。 這臺小電子秤,是成年的兒女給母親的祝福,是對母愛的一種回饋,希望每天給母親做出健康美味的食物,讓美味喚起幸福,讓母親的晚年有幸福陪伴。 我家的三桿秤,見證了我們的生活水平,從食不果腹走向溫飽,又從溫飽邁入了小康生活,實現了一步步的跨越。母親經商的桿秤,仍然安靜地掛在墻壁上,常常被母親取下來擦拭干凈,不染一絲灰塵。 我想,這秤里有母親的記憶,也有母親對歲月的懷念,這經年的老秤,稱量出舊時歲月寒,稱量出今朝時光暖。 >>>更多美文:現代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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